林小夕拿着那杯冷掉的牛奶，站在顾夜寒办公室门口，脚趾抠地。早上七点，按照顾夜寒的规矩，助理六点半就得把早餐送到。牛奶是早上刚送上去的，他现在才喝，杯壁上都结冰了。

“顾总，牛奶凉了。”林小夕小声提醒。

顾夜寒挑眉，没动杯子，只是目光扫过她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：“知道了。还有事？”

“顾总，会议室的投影仪坏了，您十点的会议要用。”林小夕连忙说。

顾夜寒眉头皱起来：“我助理不是该提醒我吗？”他视线落在站在门口的林小夕身上，“这个月第三次了，林小夕，你是不是越来越不主动了？”

林小夕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声嘀咕：“不是啊，我每次都提前提醒您了……”

“提前提醒？”顾夜寒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我助理尽心尽力了，咖啡没泡对，茶倒得没温度，现在会议室设备又出问题。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
林小夕委屈得快要哭了，明明她拼死拼活在顾家，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，累死累活搞定了多少事。怎么如今倒成了她的错？她浑身冷得发抖，不是因为会议室的冷气，是因为顾夜寒这冰冷的语气。

顾夜寒看着她通红的鼻尖和泛红的眼眶，突然就没说话了。他拿起那杯冰牛奶，走到办公室窗边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让他把视线从林小夕身上移开。

林小夕刚想走开，被他突然叫住：“我让陈秘书重新订投影仪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林小夕应了一声，转身准备走。

“林小夕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突然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林小夕愣住，下意识反问：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：“你肚子里的那个……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林小夕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差点站不稳。她对象是苏哲明，两人交往两年多了，怎么突然问这个……难道顾夜寒查岗顺嘴问的？

顾夜寒看着她红透的脸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，但他立刻收敛了：“没什么。早点回去吧，别让其他同事等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回了办公室，重重关上了门。

林小夕站在原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她抿着嘴唇，呼吸都有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