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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老铁,劳资要是不把这帮杂碎全部撂倒,老子这和尚帽子就喂狗了!” 净土寺的扫地僧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魔族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闪亮的白牙。他随手抄起墙角的禅杖,铁链哐当一响,笑得像个憨傻的弥勒:“怎么着?几个小喽啰也想跟大爷我玩命?”
魔族长老嘴角抽了抽,看着对方敞着怀的灰色僧袍,忍不住想吐槽这小子怎么像个混混:“贼秃,你可知我魔域杀人,从不打草稿?”他话音刚落,净尘的禅杖已经抡圆。“啪叽”一声,那长老直接被抽飞出去,撞塌半截山门。魔族众人看傻了眼——这秃驴怎么比山匪还横?
“告诉你们头子,”净尘蹲下来捡散落的佛珠,故意压低声音,“劳资师傅说了,出家人不打诳语,但可以动手。”他数着佛珠冷笑两声,“今天要是你们赢了,我把我方丈的胖屁股分你们一人一块尝尝。”
魔族不敢相信,这和尚说话跟泼妇吵架似的。可下一秒,净尘突然拔高声音,对着远处喊:“师叔!您那千年的老陈醋赶紧给小侄递过来!光靠我这一嘴贫可打不过这些丑八怪!”话音落,他禅杖横扫,七八个魔兵连惨叫都没来及,就被抽得原地打转。
“他娘的,这秃驴还会跑!”魔族头目猛地拔剑,却发现净尘已经抄起地上的酒坛灌了一口。“小僧劝你们,”净尘抹了把嘴上的酒,醉醺醺地晃悠两步,"—般般忽悠,三三不尽",什么狗屁玩意——反正他每次念起师傅教的偈语,就想起自家伙房的老酒。
这里本来是魔域和人族的缓冲地,前天净尘下山化缘,顺便宰了魔头老四的私生子,结果人家正主找上门来。今儿他故意敞着怀,露出里面淡淡的朱砂印,那是他偷喝戒律院私酿时,被方丈一掌拍出的红印。“信不信我师傅念个‘阿弥陀佛’,你们当场就得社会性死亡?”净尘突然掏耳朵,"说起我师傅哩,他老人家三天两头打听哪家酒楼下酒菜好——嘿,魔头们真想尝尝打坐时被蚊子咬了,只能靠喝酒消愁的滋味?"
魔族头目气得七窍生烟,挥剑砍来。净尘侧身掉头,让那剑锋"咣当"削在禅杖上。他趁机一记扫堂腿,结果魔族众人全数扑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