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这是上班啊？天天对着窗户发呆？”张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手里的咖啡泼了我一脸。我手忙脚乱地躲开，但桌子底下还是湿了一片。

“这哪是上班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这是守门，守着那些……不该出现的东西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张磊嘿嘿一笑，“哪个不是喝着咖啡吐槽老板，你倒好，吐槽的是现实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给他倒了杯新咖啡：“现实不就是这么回事？你看看这窗户，”我指了指窗外，“知道外面多少东西在等着吗？就为了保住你们这些不省心的人类，我们得天天站在这儿。”

我面前的窗户，厚得像块啤酒肚，但外面那景象，绝对让人头皮发麻。别的收容所都是直接封死，我们这儿好歹还留个窗口，主要是让里面的人有个心理安慰，知道外面有人看着，没把全世界都给封了。当然，也是为了方便……处理突发情况。

“突发情况？”张磊眼珠一瞪，“什么突发情况？难道还能有人把门给撞开了？”

我苦笑一声：“比你想得复杂多了。那些东西……它们不是按照常理来的。上次有个自称‘流浪猫’的家伙，就堵死了一扇墙，”我拍了拍旁边的储物柜，“你看这儿，全是备用工具，不是为了打螺丝的，是为了……对付突发情况。”

张磊凑过来，一把拉开柜子，里面的东西看得他眼都直了。扳手、撬棍、电钻、灭火器、破窗器，甚至还有几把看着就特厉害的根号2号螺丝刀……“行行行，够狠。”张磊收起表情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怎么知道有东西要来？”

“感应，”我 shrug了一下，“就是凭感觉。那些东西……它们不是物理现象，更像是……一种存在。当你感觉到不对劲时，通常它们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“啧啧，科幻小说看多了吧你。”张磊摇摇头，却没走，“话说回来，你今天看到的什么？”

“就一个‘影子’，”我压低了声音，“看着像个人，但影子比人还长，贴着墙走，一点声音没有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？就像是……你看着一个穿铠甲的鬼魂在踱步。”

张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，咖啡差点没喷出来：“我去……这玩意儿，一般人可承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