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第一天上班，脚跟还没跟稳，就赶上邪门事儿了。说是鬼扯，我也不知道咋说的。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速的玻璃碎裂声，砰砰砰的，跟打鼓似的，惊得我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。

柜台后面的姑娘，就那新来的，叫小张的，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。她手抖着拿起对讲机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喂？监控室！监控室！外面好像有东西砸窗户了！”

我那心脏跟被小猫抓似的突突直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收容所，名字是挺唬人，可每天还得跟那些扭曲玩意儿打交道，谁心里能不膈应？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问：“小张，咋回事？是哪个编号跑出来了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！声音太大了，我也看不清！”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监控室说马上过来！”

我这心里没来由地发毛。咱们这所里关着的玩意儿，本来就不是善茬儿，听说跑出来的，那还了得？我这还是头回经历这种场面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就在这时候，外面那砸窗户的声音，突然停了！死一般的寂静。

我听得毛骨悚然。那不是结束，是更吓人的开始。我瞅瞅小张，她眼睛瞪得溜圆，跟个鹌鹑似的。我俩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
不多时，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大汉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家伙，看样子是专门对付这种突发状况的。他们扫视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了窗外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一个男的对小张说。

小张哆嗦着把刚才听到的、看到的都说了。

那男的皱了皱眉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大汉们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瞅。我离得远，啥也看不清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嗤笑，像是某种黏糊糊、很恶心腻的声音。

“哈哈哈……外面的玻璃，还挺脆……”

我听得头皮发麻。那不是人的声音，绝对不是！是咱们收容里面的玩意儿，居然在这外面笑？它……它怎么知道咱们在里面？

我脑子嗡嗡的，手脚都快麻了。那大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里面什么动静？”

另一个跟着的瘦高个答道：“没动静，就像被人拖走了似的……不对，哪个区最近不是新增了一批编号吗？是不是它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