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声音，尖锐得像能把耳膜刺穿。我手一抖，手里的文件夹"啪"地掉在地上了。我赶紧弯腰去捡，手忙脚乱里，好几个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
"什么声音？"我对着柜台后的姑娘喊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"小张，你听见了吗？外面像破窗户似的！"

小张姑娘脸色还维持着那种惨白，她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她旁边的老王头，平时挺横的一个人，这时候脖子后面都沁出了汗珠子。

"快！去看看！"老王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抓起工作台上的对讲机就往外冲。"小李！你跟我一起来！"他对着里面喊了一声，然后像个炮弹似的冲出了收容所的玻璃大门。

我也赶紧系好衬衫扣子，弯腰把散了一地的文件都捡起来，塞回文件夹里。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。这破所，真是个邪地方。

玻璃碎裂声还在继续，越来越密集，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那使劲砸一样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手攥得文件夹边缘都变形了。小张姑娘像是回过神来，她赶紧抓起自己桌上的对讲机，也跟着老王头往外面跑。

跑到门口一看，嚯！这场面可把老子吓得一激灵。玻璃门下面，已经碎了一地，外面阴风惨惨的，黑漆漆的一片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玻璃砸得声音还在响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玻璃后面盯着我们，等着跳进来似的。

"都他妈别动！"老王头吼了一声，他拿起手边的一个闪光手电筒就往外照。光柱照出去，外面黑影幢幢的，看得人心慌。突然，手电筒光束中有个东西闪了一下，然后"嗖"地一下没影了。

我看得是真真切切，一个银灰色的影子，比猫大不了多少，贴着墙边一闪就没影了。老王头和小张姑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"操他妈的，这是什么东西？"老王头骂了一句，他皱着眉头，盯着玻璃门下面那片阴影。突然，玻璃又是一阵响，玻璃门上面的禁锢符全都裂开了一道缝。

"快！关上门封禁！"老王头大喊了一声。

我们手忙脚乱地把玻璃门关上，禁锢符重新亮起来，把门死死锁住。我靠在墙上，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小张姑娘脸色还是惨白的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