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野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。窗外死寂一片，路灯忽明忽灭，像是在给这场荒诞戏码打 flickering 的光效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带来的眩晕还没散去。

“这他妈是梦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直哼哼。但不是梦。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卡余额，后面跟了一堆0，他明明记得昨晚加班时只查了一次，怎么突然加了这么多？

还没等我细想，电视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，画面抖得像被狗叼着跑。紧接着，新闻播报员那因愤怒而扭曲的声音钻进耳朵：“紧急通知！全市沦陷，丧尸病毒爆发，请市民远离窗户，不要外出，重复，不要外出！”

林野第一反应是笑出了声。这新闻播报得也太突然了吧，昨天不还阳光明媚的吗？他凑近屏幕，发现新闻画面里全是混乱的场面，黑压压的人群在街上嘶吼，高楼大厦燃起熊熊大火，几台消防车被撞成残骸，司机尸体还在驾驶座上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野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摸了摸饿扁的肚子，突然想起手机里存的几页加密食谱，那是他加班时无聊的时候，偷偷存下的。手艺活，永远不嫌多。他想起那个关于火锅的食谱，二十几种食材，五种特调酱料，听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
“撑死也比饿死强。”他握紧手机，突然发现四周不对劲。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嘶吼声，像是野兽在嚎叫，又像是人类在哭嚎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他站起身，冲进冰箱，抓起几根黄瓜塞进嘴里，囫囵吞下。

“妈的，谁懂啊。”他啃着黄瓜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转头看向窗外，NightCity的标志性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，但那些行人的眼神不对劲。他们盯着他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，像是要把他撕碎。

“神经病吧。”林野皱了皱眉，关上窗。但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，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？”他问了一声。

“是林野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但语气不像平时那么亲切，反而带着一丝阴冷。

“我是，你谁啊？”林野皱眉。

“别多问，今晚好好待在家里，明天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