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震得我耳朵疼。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溜到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眶黑得跟熊猫似的，脸也没洗。我唾了一口吐沫在脸上搓了搓，自言自语：“林野，你小子昨晚又熬到几点？”

刚拧开水龙头洗把脸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那种普通的噪音，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、心提到嗓子眼儿的嘈杂。我猛地关掉水龙头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从楼道里传来的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我小声问了一句，但没人回答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写完一份该死的报告，顺手点了个外卖，结果餐还没送到就停电了。我困得眼皮直打架，顺手抓了把面条就倒在桌子上，结果吃得太急，给噎着了。当时脑子一懵，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。这一觉，估计睡到了大天亮。

我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，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楼道里光线很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忽明忽灭。走到楼道拐角的时候，我愣住了——外面站了两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，背对着我，手里都拎着一把刀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那两个男人突然转过身，眼神冰冷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其中一个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说不出来的笑容：“小子，你运气不错啊，没死在这。”

“你们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

“我们是‘巡逻队’，负责清理这栋楼的。你这新来的，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另一个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眉头皱得跟打了结似的。

我这才注意到他们腰间都挂着个牌子，上面写着“秩序维护”四个字，但字体已经被划花了。我心里更加疑惑，这都什么情况？秩序维护？维护什么秩序？

“我……我刚睡醒，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我撒了个谎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
“少废话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第一个男人说着就要伸手抓我。

我猛地躲开，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根拖把，横在身前。“别碰我！”我吼了一声，虽然声音有点抖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
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