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声音有点哑，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男人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抬手，指尖轻轻沾了沾空气里残余的水汽，像是在摩挲什么。他眼神专注地看着她，那目光深得让人看不清底细，像一口深潭。

“我什么样子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，“你问我怎么样？”

“你当然是……”林薇顿了顿，咬牙，“像个阴魂不散的鬼。”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咳嗽了两声，脸上也烧了起来。

顾夜寒挑眉，唇角弧度更明显了些，“阴魂不散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语气里有种戏谑，“林薇，是我高估你了。我以为你能看透一些事情，原来……你只是不太想看。”

林薇把脸埋得更低，“看透什么？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！你追着我问东问西，像查案一样，到底想找到什么？”

“我想找到解释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放柔了些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解释为什么你会在那晚出现，解释你手机里那些暧昧不清的短信，解释……你为什么要骗我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暧昧不清？顾夜寒，是你自己眼瞎！当时我们不是在谈离婚吗？我处对象的时候问问他一句，他都嫌烦！”

“谈离婚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林薇，你当我傻吗？你那套戏演得挺像的。签了离婚协议，转头就跑去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，逢人就说你对我死心塌地，只有我一个人不解风情。”

林薇气得手指发抖，“你少说点！我现在后悔了！真的后悔了！”她张了张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顾夜寒，我们当初说好的一起照顾孩子，你……你为什么非要逼我？”

“逼你？”顾夜寒笑了，笑声有点凉，“林薇，你知道我最恨别人用‘逼’这个字。我对你怎么样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拿出来结婚，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供着，现在出了点问题，就怪我逼你？”

男人顿了顿，声音软了下来，却更让人心头发冷，“抱歉，林薇。我不喜欢你哭。”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倔强地别过头，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显然不信，“哦？”

“我原谅你胡思乱想，原谅你疑神疑鬼，原谅你……像个疯子一样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