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那河里漂上来个死娃娃。”老刘刚从菜市场回来，手里拎着两条鱼，一边往家走一边跟老王嘀咕。

“死娃娃？哪个河？”老王正蹲在墙根底下跟人下棋，头也没抬，手上的棋子噼里啪啦往下落。

“还能是哪个河？就咱们后边儿那条臭水沟呗。”老刘把鱼往地上一放，凑近了说，“今儿早上有人打捞白条，捞上来一个……裹着红布的。”

老王的手停了，棋子掉在棋盘上，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“死娃娃？多大点事儿？现在这年头，出点事儿就上天了。”

“嘿，你别说，”老刘往老王一摊手，“这事儿邪性。有人说是被绳子勒死的，有人说是淹死的，还有人说……是被什么东西啃过的。”

“啃过的？”老王终于抬起头，棋盘上的棋子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你听哪个瞎咧咧的？”

“就是捡到尸体那个钓鱼佬说的。”老刘压低了嗓子，“他说那娃娃的脸皮……都没了，像是被老鼠啃的。”

“老鼠？”老王皱眉，“这河边哪来的老鼠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老刘叹了口气，“反正就这两天，天都阴着，怪得很。”

“得，不管了。”老王把棋子一推，站了起来，“下不成了，我得回去看看，我家小孙子今儿放学是不是要去河边玩。”

老刘也跟着站了起来，“我也去看看，不行就跟小孙子说，别去河边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一个年轻人从巷口拐进来，看到他们，赶紧跑了过来。“老王叔，老刘叔，你们听说了吗？河里的死娃娃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刚说完呢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怎么了？又出啥事儿了？”

年轻人脸色发白，指着河边方向，“那不是死娃娃，那是……那是被人……”

“被人什么？”老刘追问。

“被人用红布裹起来扔下去的！”年轻人咬着牙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早上我去河边捞鱼，那水磨坊的王老头提着块红布，好像是在……”

“等等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你确定那是个人？不是个娃娃？”

“那还能有假？”年轻人瞪大了眼睛，“红布裹得死死的，沉到水里，我捞上来一看……就那么回事儿了。”

老刘也跟着皱紧眉头，“那块红布……你确定是早上看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