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回倒是听进去了，手里的棋子一停，抬头瞅了老刘一眼。“死娃娃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他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根递给老刘，“给，抽根儿，跟我去看看。”

老刘接过烟点上，吧嗒两口，这才接茬儿说：“可不是嘛，今儿个一大早，就有几个早起下地的小年轻，在河弯那儿看到的。说那个孩子，最多三四岁，眼睛还睁着，就那么漂着，跟睡着了似的。”

两人抽着烟，往河那边走。离着老远，就闻见一股子腥臭味。那河沟快干了，底下都是泥，水面上漂着一层白沫，风吹过来，臭烘烘的。平时这儿没什么人，可今天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大群人，都在伸着脖子看。

老王 andre 走上前，分开人群往里挤。里头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像是村里的小学老师，正弯着腰在水边指指点点。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，估计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。

“咋回事儿？”老王挤到跟前问。

戴眼镜的老师直起腰，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死……死娃娃……在水里漂着，我们下去捞上来的。”他往旁边一指，“人……人都来了。”

老王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缩。一个村民正抱着那孩子，孩子穿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，脸蛋冻得煞白，眼睛 圆睁着，嘴唇乌青。旁边几个胆小的女人已经哭出声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不对劲啊。后山那片窑洞，最近老是闹怪。前两天，就有人听见半夜窑洞里有婴儿的哭声，清清楚楚的，可跑过去找，啥也没有。谁承想，今天这哭声应验了，还出了这么个事儿。

“这孩子……是哪儿来的？”老王低声问。

医生叹了口气，蹲下身看了看，又摸了摸孩子的鼻息，摇摇头：“没气了，冻的时间太长了，估计是……是饿死的吧。”他一脸无奈，“身上光溜溜的，没个衣裳。”

光溜溜的？老王心里更不对劲儿了。这沟里又冷又脏，哪来的孩子敢在这儿过夜？而且，这孩子怎么会被冻死在这？

“管他哪来的呢，人死为大，总得处理处理。”旁边一个村民说，“咱得去请请村里的老道士，看看是不是有啥邪门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