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手机，又掉信号了！”王磊站在街角的炸鸡排摊子前，对着手里这部皱巴巴的二手智能机骂咧咧。

他刚忙活完一上午，卖掉了最后几根炸鸡排，揣着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揣兜里，正琢磨晚上去哪里蹭顿饭。手机是房东老王送他的，连屏幕都裂了道缝，时不时就得吼它两句才肯“配合”。这会儿又卡得不行，打开微信想看看有没有哪个不怎么熟的姑娘说啥了——实际上他连个能聊得来的姑娘都没有。

正烦躁着呢，王磊眼角余光瞥见路边垃圾桶旁边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他好奇，蹲下去扒拉两下，嘿，是个布袋。打开一看，心突地一跳。

里面是个巴掌大小、黑得发亮的铁疙瘩，形状像个土狗的吃食盆，边缘却磨得锃亮，还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鸟虫图案。铁疙瘩入手沉重，带着一股子生锈的土腥味，可王磊拿在手里掂量着，总觉得它不一般。

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火柴，对着铁疙瘩最亮的地方燎了一下。火苗舔上去，那层锈迹蹭蹭往下掉，露出来的却是带着些暗红光泽的内部结构。更神奇的是，随着火光晃动，那铁疙瘩内部似乎有微弱的金光在闪烁，如同藏了道门似的。

“装神弄鬼……”王磊皱着眉嘀咕，随手把那铁疙瘩揣进怀里，准备回家仔细研究。

摊子收了，天擦黑。王磊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巷口，掏出那铁疙瘩对着昏暗的路灯看了两眼。铁疙瘩入手依旧沉重，可刚才那点火苗燎过后，总感觉它好像……变轻了一点点？额，错觉吧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回走。

刚拐进巷子，身后的墙头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紧接着是几个干笑。“喂，里面有人没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看去，墙头蹲着个斜挎链条包的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怀里还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壮着胆子问。

“哟，是新来的？”瘦高个跳下墙，晃了晃手里的硬币，“小子，看你这摊子，够不够意思？给哥点‘打赏’呗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硬币甩得哗哗响。

王磊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的链条包：“打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