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牛把冰棍儿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像是碾死一只蚂蚁。光头小混混们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犟，不过看他那样子，也腾不出手来再抢生意，暂时也就没再理会。

张铁牛捂着被蹭破的嘴角，低着头往街的另一头走。他一边走一边骂街，心里把那群小混混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要不是自己今天实在没活路了，谁他妈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？

走着走着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深处，一个穿着破烂、头发花白的老乞丐正蹲在墙根下，怀揣着一个破布包，眼神浑浊地看着张铁牛。张铁牛刚想绕开，那老乞丐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
"小子，帮个忙呗？"

张铁牛脚步一顿，皱着眉头看过去。这老乞丐看着就瘆人，满脸皱纹深得能塞进核桃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涎水。不过，看他这样儿，好像真是又饿又冻的，张铁牛心里动了动，说不准这狗咬吕洞宾的事，还能碰上个懂事的。

"要钱还是要吃的？"张铁牛没好气地问，他兜里除了那点抢来的冰棍儿钱，就剩两个馒头了。

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，只是把那破布包往张铁牛面前推了推。张铁牛浑不在意地伸手去拿，手刚碰着布包的刹那，就感觉一股寒气从指尖直窜上天灵盖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
布包不沉，也就半斤多重。张铁牛打开一看，里面竟是一块巴掌大的墨黑石头，表面粗糙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老乞丐看着他疑惑的眼神，枯干的手指对着石头比划了两下，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具体说的啥张铁牛听不清，但感觉像是某种咒语。

突然，那块石头"嗡"的一声，散发出七彩的光芒。光芒越来越亮，张铁牛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等他睁开眼时，发现怀里的石头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，看不出是啥意思。

"这是啥？"张铁牛皱着眉头捏了捏纸条，入手柔软，像是某种烤熟的肉干。

老乞丐已经不见踪影了，只剩下墙角堆着的那几个空烟头。张铁牛把纸条塞进兜里，心里嘀咕："搞什么飞机？装神弄鬼的。"不过，那石头消失时的诡异景象，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