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今儿个这行情怎么样？"林城蹲在巷口，怀里揣着口袋，一边跺着脚上的泥，一边问旁边蹲着的收破烂老搭档。

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了瞅天色，巴掌一拍大腿："还能怎么样？冷飕飕的，啥破烂值钱？连个塑料瓶都拽不上价儿。还不如昨天，至少还能捡点啤酒瓶，现在连对瓶盖都少见。"他吐了个烟圈，又把目光投向巷子深处，"我说小林，你小子今儿个怎么还没走？想不开蹲这儿发呆呢？"

林城嘿嘿一笑，不紧不慢地抖了抖手里的空口袋："没走，想多捡俩子儿。再说了，你忘了？今儿个来这儿不光是为这破烂来的。"他压低声音，"我听说，城西那帮小子，今儿个在抢那批旧的钻头。"

老王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烟灰儿差点从嘴里掉出来："真的假的？那玩意儿可金贵了！的工具钢，现在可砸钱！什么人跟什么人抢？"他叼着烟的手指头都直了。

林城咧嘴一笑："还能有谁？就是城东那新来的张胖子，还有他那帮跟班。前阵子不是在废品站吹牛，说能搞到期货内幕消息吗？我看他们今儿个这架势，八成是真碰上机会了。"

老王哼了一声，脸上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："我瞅着也是。那钻头，专打硬rock的，现在搞基建的都能用上。张胖子那猴急样，绝对是冲着这个来的。"

两人正说着，巷子口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提着麻袋的年轻人跑了过来，为首的那个正是张胖子。他脸憋得通红，气喘吁吁地扔下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，叉着腰骂骂咧咧："妈的，抢不过人，老子还跑不过他们？"

老王眼睛一亮，朝着林城使了个眼色。林城会意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跟在老王后面走了过去。

张胖子一回头，看见林城，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。他指了指林城和老王，嗤之以鼻："哟，这不是老王你的好搭档吗？怎么，也来抢生意？"

老王笑呵呵地打招呼："是啊，看张老板这么热乎，我们这不是过来看看嘛。"他指了指林城手里的空口袋，"小林运气不好，今儿个才捡了这么点，要不哥几个帮帮忙？"

张胖子眼珠子一转，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："这怎么使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