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热得跟蒸桑拿似的，小雪把脸埋在手掌心，脸皮都快被烫出褶子了。她瞅着窗外玻璃上自己画的小爱心，那圈圈还带着铅笔的粉印子，现在看着真是傻得冒泡。

前两天跟陈默提那事儿，她紧张得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话都咬字不清。现在想想，脸是得能被门夹了。可又觉得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为情，至少陈默没把她当神经病，还笑呵呵地说：“小雪啊，老师是老师，但私下里，我也能做你朋友。”

这话让她心里头暖烘烘的，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。陈默这人吧，看着挺严肃，讲课是那种照本宣科、不苟言笑的型，但私下里，尤其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那闷骚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
比如那天晚上，她宿舍楼下有对情侣在腻歪，她正憋着笑，陈默突然从旁边冒出来，低声问她：“觉得他们怎么样？” 小雪正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听到这话，下意识说：“挺恩爱的，就是……大冬天的在外面搂搂抱抱的，不怕冷吗？”

陈默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伸手帮她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，自己那边却露出了只手，还带着些凉意。小雪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哥是怕她着凉还是……她脸一红，没说话，也没拉开那手。

后来 陈默的课间休息，故意多留了一会儿。小雪收拾书包的时候，他走过来，也不说话，就站在旁边看。小雪心里一紧，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陈默突然开口：“你最近画得挺勤。”

小雪心里一跳，下意识把怀里揣着的速写本藏到身后，声音有点小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，说实话，看得小雪心里直发毛。陈默是老师，这种眼神用在小雪身上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。小雪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，赶紧低下头，把书本塞回包里。

陈默也没再说什么，就又看了两眼她的包，然后转身走了。小雪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挠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那么看她的，但小雪总觉得，陈默那眼神里，藏了好多好多话。

晚上回去的路上，小雪走得太快，脚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