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热得跟蒸桑拿似的，小雪把脸埋在手掌心，脸皮都快被烫出褶子了。她瞅着窗外玻璃上自己画的小爱心，那圈圈还带着铅笔的粉印子，现在看着真是傻得冒泡。前两天跟陈默提那事儿，她紧张得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话都咬字不清。现在想想，脸是得能被门夹了。

手机在书包里震动，小雪猛地一激灵，赶紧掏出来看。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图书馆七楼自习室。”

小雪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她跟陈默说话，以前老像上刑场，现在倒好，跟约饭似的。她回：“OK，晚上七点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小雪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她故意磨磨蹭蹭，八点才晃悠悠溜出宿舍。楼道里冷飕飕的，一出门，晚风呼地一下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图书馆七楼自习室灯火通明，小雪推门进去，看见陈默正靠在书架边看文件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改穿了件藏青色毛衣，袖口随意地撸到袖口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夕阳透过窗户在他侧脸打了几道金边，眼角的细纹在暖光里像是融化的蜜糖。

小雪刚想打招呼，陈默已经合上文件站起来。“你怎么才来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，“以为我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没有，就是……考虑要不要来。”小雪耳根有点红，“反正你也忙。”

“傻。”陈默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“外面冷吧？”

“还好。”小雪下意识想缩脖子，被他伸手轻轻托住下巴抬起来。

陈默眼神有点深，像是饿狼看到了羊羔。小雪心头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这人什么眼神啊，跟以前判若两人。

“那个……”小雪攥紧书包带子，“我前两天……”

“嗯？”陈默挑眉。

小雪鼓起勇气抬头，正撞进他眼睛里。他眼睛黑亮得惊人，里面像是藏了某种东西，让她心头发虚。“我前两天，嗯……跟你说了我喜欢你。”

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 сосредоточенный 的风声。小雪紧张得手指抠着书包带子，能闻到陈默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比以前闻着还让她心慌。

陈默愣了三秒，才笑起来。他伸出手，轻轻覆上小雪发抖的手。“你当时说得挺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