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热得跟蒸桑拿似的，小雪把脸埋在手掌心，脸皮都快被烫出褶子了。她瞅着窗外玻璃上自己画的小爱心，那圈圈还带着铅笔的粉印子，现在看着真是傻得冒泡。前两天跟陈默提那事儿，她紧张得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话都咬字不清。现在想想，脸是得能被门夹了。

“陈老师，你喝完这杯？”小雪试探着问，手里拿着刚泡好的奶茶。

陈默正在看论文，闻言抬起头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暖光映着他侧脸，睫毛长，阴影薄，挺英俊的，就是这闷葫芦性格，有点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目光又落回纸上。

小雪心里有点发虚，前两天他虽然没明确答应，但态度明显温和多了。当时她以为是暖气对着吹的，现在看来，大概是真的有戏。她自个儿偷着乐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要成，以后去老师办公室串门都有理了。

“陈老师，你课间休息有时间吗？”小雪换了个话题，小声问。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放下笔，“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想问问你这周有没有空，我约了你去图书馆，复习一下专业课。”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小雪心里直打鼓，这男人说话怎么跟写论文似的，一问一答的。她瞅了瞅手表，时间还早，硬着头皮继续道：“啊，对了，上次你说的那本书，我找着了，晚上送你？”

这次陈默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不用了。”

“啊？”小雪有点意外，“为什么呀，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呢。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“我买了。”

“哦哦，这样啊。”小雪松了口气，有点尴尬地转移话题，“那……我上课走神了，陈老师你介意不介意？”

陈默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淡淡道：“不介意。”

小雪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好像……没生气？难道是对话内容不满意？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猴急了，这闷骚的男人，估计是慢热型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陈默把论文收起来，“走吧。”

小雪莫名其妙地被叫起来，但也没多问，乖乖地跟着陈默往外走。路上他都没说话，小雪低头刷手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一会儿想着陈默到底什么意思，一会儿又有点害怕这事儿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