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的筋都爆起来了，手哆哆嗦嗦地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闲你妈屁事！老子看着不爽，扔了！少废话！”说完啐了一口，夹着烟快步溜回了保安亭。

林重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回到自己那辆破旧的桑塔纳里。车里面乱糟糟的，各种零件、工具堆得到处都是，只有副驾驶座上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那是他今天刚接的私活挣的钱，不多，但能养活他一段时间。

他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，是一堆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硬币，还有几张褪色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一脸灿烂。林重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照片撕了，照片在他手里一颤，像是要哭出来一样。

他掂了掂手里的钱，心里暗骂一声：“娘的，这帮人，赚点钱就不知道花了，还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他把钱塞进兜里，发动了车子，桑塔纳“突突突”地响了几声，才勉强启动。林重一边开车，一边想着老王的事，心里火气隐隐升起。

他知道老王不是好东西，但今天这事做得太恶心了。林重虽然是个哑巴，但别人不敢欺负他，不代表他就没人管。他冷笑一声，心里想：“老王啊老王，你给我等着，这事儿没完。”

车子在街上慢慢行驶，林重一边开车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他知道，在这个城市里，拳头和脑子同样重要。有时候，拳头能解决很多问题，但有时候，脑子才是真正的武器。

他今天接的私活是一个搬家公司，要去给一个富商搬家。林重虽然不会开车，但他会功夫，有时候也接一些护送、保镖的工作。这些工作虽然辛苦，但挣的钱多，也能让他有点底气。

车子路过一个小巷子，林重突然看到两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老大爷。老大爷看起来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背也有些佝偻，但眼神却很坚定。

“妈的，抢我生意！”两个小混混指着老大爷的摊位，brown noise道，“今天不把钱交出来，就让你这破摊子彻底完蛋！”

老大爷紧紧抱着自己的货摊，脸色苍白，但嘴唇却咬得死死的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林重皱了皱眉，心里一阵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