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上线。

一股突兀的声音在林凡脑子里炸开，把他从混沌的睡意中扯了出来。不是那种尖锐的警报，倒像是……个特别不耐烦的快递员，“叮咚”一声，送了个包裹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符合绑定标准，‘躺平咸鱼系统’正在加载……”脑子里的声音继续响起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机械感，但语速正常得让人有点怀疑：“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‘摆烂’份上，本系统决定绑定你了。废话不多说，先给你看下新手奖励。”

林凡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皮。阳光晃得他有点晕，就跟昨晚那二锅头劲儿还没过去似的。他耳朵动了动，想捕捉那声音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

“新手奖励：【咸鱼突刺】一级，熟练度：1/100。【咸鱼技能包】一个，内含‘十秒不眨眼’‘五分钟憋气’‘抗揍姿态’各一级。”脑子里传来系统那还没啥感情的电子音。

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以为是昨晚喝多了做噩梦。咸鱼突刺？听起来像个笑话。还能升级？那得等到猴年马月？他翻了个身，脸上压了个枕头，闷闷地想，这年头诈骗都搞到脑子里来了。

“宿主，请认真对待自身安全。”系统似乎有点不满，语气稍微重了那么一点，“这可是你唯一的保命手段了。虽然……确实挺拉胯。”

林凡“唔”了一声，没往心里去。保命？他活这么大，除了小时候被狗追过，好像还真没啥要命的危险。他更担心的是，这玩意儿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，把他脑袋钻出窟窿来。或者，更糟，是个推销保险的诈骗团伙搞的鬼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别念叨了。”林凡终于彻底清醒了点，对着虚空挥了挥手指，像是在赶苍蝇，“我看看这什么破技能是啥意思。”

他脑子里努力想着“咸鱼突刺”这四个字，身体果然没什么反应。系统提示：“宿主，请在心里默念技能名称，并集中意念催动。”

林凡照做了。脑子里的“咸鱼”俩字刚冒出来，一股怪异的感觉就涌上来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胳膊，或者说，他想动的那只胳膊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顶了一下。然后……扑通一声。

他侧躺在地板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