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感让 recal 咿呀叫了一声，他用手捂住额头，挣扎着坐起身。身上的触感是柔软的棉质床单，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不是医院那种让人反胃的消毒水气味。他低头看了看，穿着的是一套印着浅蓝色条纹的旧T恤和牛仔裤，料子粗糙但还算干净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 recal 翻了翻白眼，记忆有点乱，好像是有个聚会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记忆断了很大一段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个程序员，搞什么人工智能的，然后突然就到这里了。

“得先搞清楚状况。” recal 自言自语，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下床。房间里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一张掉漆的旧书桌。书桌上散落着几本厚厚的教科书，像是高中学业那种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的衣服款式很旧，颜色也暗淡。他随手拿起一件印着篮球图案的衬衫，闻了闻，是那种很多年没洗过的味道。他皱了皱眉，但也没多想，随手把衬衫搭在椅子上，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
他回到书桌前，从书包里翻出几本书，还有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。手机屏幕还是黑色的，按键已经有些磨损。他试着开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电量只有一格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在一边。

“得找个充电宝。” recal 需要了解更多信息，他开始翻看桌上的教科书。书页泛黄，有铅笔和圆珠笔写满的笔记。他随便翻开一页，是数学课的内容，公式和图形让他有点眼熟，但记不清了。

“应该……是高中学业吧。” recal 自嘲地笑了笑，他以前可是计算机科学专业的，数学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
他继续翻着书，突然在一本语文书上看到了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，抱着一个篮球，笑容灿烂。少年身边还有几个同学，其中一个女生笑得特别好看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这……是谁？” recal 认出了那个抱篮球的少年，是他自己！只是照片上的少年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不少。

他拿起照片，仔细看着。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2004年，湘北高中，校园祭，篮球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