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感像是要把 recal 的脑袋给拧开，他咿呀叫了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捂住额头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像是被老太太的拐杖给狠狠捅了一下。挣扎着坐起身，一股苦涩的回味在喉咙里滚动。

房间里乱糟糟的，倒掉的啤酒瓶散落在地上，桌子上杯盘狼藉，还有几张染血的纸巾。 recal 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嚯，已经是早上七点，他昨天是跟谁拼酒来着？好像……好像输了就当湘北的球鞋。

记忆有点模糊， recal 只记得自己跟几个戴着湘北队服的家伙在 KTV 拼了三圈，然后就是无尽的吐和被吐。最后好像是有人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，说输了就给他当球童。

“得，球鞋是跑不了了。” recal 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昨天就不知道飞去九霄云外了。现在得先解决眼前的危机——饿。

他推开厨房门，一股香味扑鼻而来。冰箱里，煮好的鸡蛋、面包、牛奶，甚至连火腿肠都整整齐齐地摆着。 recal 扑过去，三下五除二造了自己的快乐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
“喂， recal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recal 一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少年站在那里，高高瘦瘦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齐耳的短发，典型的湘北校服打扮。就是他昨天在 KTV 里看到的那个笑得最夸张的家伙。

“晓松……” recal 认出了对方，心想这小子昨天不挺鸟的，怎么今天就成冤大头了。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冰箱，“这……”

“别瞪眼，”晓松拍了拍胸脯，露出一丝无奈的笑，“你昨天输了，说好要给我当球童的。不过看在你今天宿醉的份上，先填饱肚子吧。”

recal 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，他昨天好像记得说输了就当球鞋，怎么今天就成球童了？不过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，他也没多问，继续埋头苦吃。

“对了，你手机呢？”晓松突然问道。

“丢了……” recal 不情不愿地说。

“丢了？那你打算怎么去学校？”晓松皱了皱眉，“今天是周一，体育课要测试立定跳远和引体向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