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李员外嘛，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？”酒楼掌柜忙不迭凑上来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，差点没把下巴笑掉。他这酒楼虽说不算顶好的，但在这一带也算有头有脸，李员外这等大人物，平日里可轻易不来。

那尖嘴猴腮的胖子，正是李员外。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亮的绸缎，手里摇着把折扇，扇子倒是不错，可惜拿在他手里就显得有些……不搭调。他瞥了眼掌柜，鼻子里哼了一声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“掌柜的，给我找个上座的包间。”李员外没看姜山，径直往里走。

掌柜的连连点头哈腰：“好嘞好嘞，您那边请！我们这新上的燕窝，保证新鲜！”

姜山心说，燕窝？你丫的是从哪儿搞来的？这不分明是块烂泥巴晒干了又泡在水里吗？估计是拿给瞎子吃的。不过他也没搭理，自顾自地喝着凉茶。

李员外带着俩家丁，摇摇摆摆地进了包间。可刚一进去，那扇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了，把掌柜的吓了一跳。他赶紧跑过去推门，推了半天也没推开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客官您没事吧？”掌柜的在门口喊。

连喊了几声，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掌柜的急了，这要是砸了店里的招牌，他可吃罪不起。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推门，可那门就像焊死了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姜山放下茶杯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对啊，酒楼里哪来的客人能在里面把门焊死？定是李员外使了什么妖蛾子。

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袖，慢悠悠地走到包间门口。他刚走到门口，那扇门猛地开了，一股狂风卷着灰尘直扑出来，差点把姜山掀翻在地。

“妈的！”姜山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用手护住脸。

等那股风过去，姜山稳住身形，往里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
只见李员外和那俩家丁，都瘫在地上，像三只死猪一样。他们的衣服被撕得稀烂，露出的皮肤上都是黑乎乎的血痕，像是被什么野兽挠过一样。那李员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，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“闹鬼了！”一个客人惊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三四个客人同时跳窗户跑了出去，连鞋子都不要了。

瞬间，整个酒楼乱成了一锅粥。

姜山皱了皱眉，这哪是闹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