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下车，晚风带着H市特有的潮湿扑面而来，他深吸一口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这股味道，太熟悉了。

江南小区，一排排灰扑扑的水泥楼像一群巨型蚂蚁窝，在夜色里蛰伏。他抬头看了看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昨天还因为房租问题跟房东扯皮，今天居然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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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径直走向单元门，按了电梯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只有他一个。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手指在唇边点了点，仿佛在酝酿什么。

来到自己的老房子，推开虚掩的门，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鼻而来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客厅的沙发还摆在那儿，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
林凡微微眯起眼，过去将沙发上的灰拂去。这张沙发，他以前最喜欢在上面翘着二郎腿看小说，或者喝着啤酒看球赛。

“啧，还是这房子舒服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
林凡没有再多看，转身出门，直奔小区门口的便利店。他买了两包烟，一包中华，一包利群。回到屋里，点着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吐出一口烟圈，“如果我没记错，明天是我的生日。当年，也是在这一天，我妈……”

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冷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。

第二天，林凡没有出门。他坐在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进入了一个加密的账户。弹出密码提示框，他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数字。

电脑屏幕亮起， 显示出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。林凡眼睛盯着屏幕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：“千亿帝国，可不是白来的。”

他点了点鼠标，屏幕上出现了一幅全球地图。他指着亚洲板块，上面的标记闪烁着红光。

“亚洲，十个亿。”林凡低声念叨，“欧洲，十五个亿……”

一连几个小时，他都在看这些数字。直到夜深人静，他才关掉电脑，躺在沙发上。

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情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我妈留下来的那家公司……”

他拿起手机，拨打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：“林……林凡？”

“是我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我妈……有些事情，想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