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对着窗外琢磨，街上来来往往的，没个像样的。周明凯那张脸贴着玻璃，眉头拧得跟Throwable的麻花似的，嘴里还小声骂骂咧咧。

“烦死了烦死了，这破项目到底能不能搞定啊！”他离得近，这句倒把林晚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晚轻轻托腮，嘴角噙着点笑。这男人，唉声叹气比谁都勤快。上周刚认识，这声调就没变过。她没搭话，也不怕他看见，反正这咖啡馆人少得可怜，他爱咋咋地。

周明凯骂完一句，又习惯性吸了吸鼻子，“又没灵感，脑子都快打结了。”他转过头，视线在店里扫了一圈，像在找什么救星。

林晚抬眼瞥了他一下，那眼神，啧，跟被狗追似的。周明凯视角正对上，两人视线一碰，他立马红了脸，神经大条地认为林晚在笑话他，赶紧低下头，耳朵又有点发热。

林晚无所谓，这种人，她见得多了。毒舌归毒舌，轴归轴，碰上事儿也能扛。不像有些男的一开口就腿软。她低头继续看手机，其实也没啥好看的，就是打发时间。

没过多久，周明凯的手机响了。他捏着手机走到靠窗的位置说话，声音压得低，但语气里的焦躁藏不住。

“……明白，我马上处理……对，我会尽全力。”他挂了电话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
林晚忍不住又抬眼，这次周明凯没躲，也对上了视线。他这次没脸红，反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那个……林小姐，不好意思，刚才有点急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：“没事。”

“我看你好像在思考什么，能跟我说说吗？”周明凯突然来了句，像突然想通了一样。

林晚一愣，她确实在想，要是能有一台冰柜，现在就挺适合吃冰淇淋的。但话到嘴边，她随口道：“嗯……在想夏天该去哪儿玩。”

周明凯听了，脸色明显放松不少。他笑了笑：“这个简单，好多地方呢。不过，我觉得冬天更适合在家待着，暖和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暖和”两个字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林晚。

林晚没接话，低头喝口水。周明凯看她没反应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我之前说的那个项目……有思路了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啊？”

“嗯，刚才电话里朋友给了个建议，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