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了烦死了，这破项目到底能不能搞定啊！”周明凯的声音不大，但贴着窗户，林晚听得贼清楚。她正站在阳台上，手扶着栏杆，百无聊赖地盯着楼下。街上人影绰绰，汽车穿梭，愣是没个能入眼的。

周明凯不知什么时候也站了过来，靠在门框上，下巴抵着玻璃。“你看楼下干嘛？那儿又没你看得上的人。”

林晚没动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总比看你这张脸强。”

“我这张脸怎么了？”周明凯眉头一挑，转过身来，眼神斜睨着她，“怎么，嫌弃我了？”

“嫌弃？我嫌弃你？”林晚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我是没眼瞎，但也不是瞎子。”

周明凯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不置可否的表情。“行吧，你不嫌弃。那我就安心了。”

林晚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往里走。“走了，懒得跟你废话。”

“哎，等等，”周明凯叫住她，“晚上一起吃饭？我请你。”

“不去，”林晚头也不回，“你请的饭，我吃得安心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不吃？”周明凯跟上来，走到她身后，“就因为这破项目？”

“项目的事，跟你有多大关系？”林晚停步，转过身看他，“明明是你非要接的，现在出问题了，想甩掉我？”

周明凯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没那意思啊。就是……现在压力有点大。”

“压力大就找别人吐糟去，”林晚双手抱胸，“别来烦我。”

“我怎么就烦你了？”周明凯皱眉，“我就是想找人说说话。”

“你找得到的人多着呢，”林晚没好气地说，“姜阿姨家那小子，跟你一样大，吵吵闹闹的，肯定陪你说。”

周明凯脸色沉了下来：“你说的是姜成吧？”

“怎么，他不配？”林晚故作惊讶，“人家可是姜阿姨的宝贝孙子，人好，工作也上进，哪像你，只会耍嘴皮子。”

“我……”周明凯张了张嘴，最后没说什么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复杂。周明凯这张嘴，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。他虽然明里暗里戳人，但真遇到事儿了，还是挺能处的。就像这项目，是他自个儿揽下来的，现在焦头烂额，也没想丢下谁。

“行了，”林晚叹了口气，“项目的事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周明凯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