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曹伟就扛着把大扫帚出了门。这四合院儿里头，各家各户刚送完垃圾，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，酸的，厨的，混着香肠和臭豆腐的，曹伟吸溜了吸鼻子，麻利儿地扫起主街面。才干了两趟，就听见西边老王家窗户纸“啪”一拍，喊他：“小曹，过来帮我把那堆煤挪挪！”

曹伟吆喝一声，把扫帚撂地，颠颠儿地跑过去。老王家老两口子正搬煤球子，那玩意儿又沉又滑，曹伟没两下就给搬倒了，老王乐得直拍他肩膀：“行啊小曹，这身板跟铁打的似的！”

搬完煤，曹伟顺手捡起地上的扫帚，又准备往回扫。突然，东厢房窗户“咣当”一开，张奶奶探出个脑袋：“哎，你手上拿啥呢？这么亮堂，还能照见人影儿！”曹伟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扫的垃圾给喷出去。

张奶奶手里捧个铝锅，锅口还冒着热气呢。曹伟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把持不住——那是一锅刚出锅的红烧肉，油光锃亮，肥瘦相间，酱色透亮，那香味儿……我的妈呀，曹伟咽了口唾沫，差点没把自己噎死。

“张奶奶这是……”曹伟憋了半天，才说出话来。

“哎呀！”张奶奶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把锅往回拖，“老身没看日子，今儿是星期天，早上没舍得起早，就做了口剩饭……”

曹伟哪管这些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锅肉，摇着脑袋：“不，张奶奶，这绝对是刚做的！我闻着味儿就知道了！”

这锅红烧肉，用的是曹伟昨晚偷偷用系统炼的小块冰糖，那甜度，那色泽，简直绝了。张奶奶平时嘴最刁，曹伟还寻思着给她露一手呢，谁知道不成想第一天就撞枪口上了。

“你这孩子，瞎说什么呢……”张奶奶脸一红，把锅盖往上一扣，生怕被外人看见，“赶紧干活去吧，别耽误你上班。”

曹伟哪肯走，围着张奶奶转了两圈，非要讨教秘诀。张奶奶拗不过他，叹了口气：“其实……我也是瞎琢磨的，就加了点糖，多炒了会儿……”

曹伟一听，差点没乐出声来。这哪是什么秘诀啊，分明是系统在暗中帮忙！但他没戳穿，就笑着应和：“嗯嗯，张奶奶您这手艺，比我强多了！”

送走张奶奶，曹伟心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