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星端着酒杯，站在吧台边，视线越过拥挤的人群，正好对上厉司寒抬眼扫过来的那道光。男人指尖夹着根雪茄，微微闭着眼，吐出的烟圈带着凛冽的薄雾，像极了他此刻的气场。

“怎么，厉总这是在等人？”顾晚星挑眉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。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，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有人不满，有人好奇。

厉司寒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下，没接话，只把雪茄往烟灰缸里按了按。这种被他无视的感觉让顾晚星心里有点痒，她索性往前走了两步，直接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，“厉总，一个人闷着多无趣，聊聊天？”

“顾小姐夤夜造访，是有什么事？”厉司寒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。

“事？”顾晚星嗤笑一声，“没事就不能跟你聊聊天了？来到S城这么久，除了商场上的交锋，咱们就没别的交集？”她斜眼看他，带着点挑衅，“还是说，厉总只擅长商场，不擅长……应付点棘手的女人？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吧台后的调酒师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偷偷瞄向这边。这女人胆子是真大，居然敢这么跟厉总说话。

厉司寒挑了挑眉，没生气，反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壁，“厉总从不缺人陪聊，只是不喜欢无意义的。”

“哦？”顾晚星来了兴致，举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，“那我可算找到了组织。来来来，厉总，咱们这酒就算我请了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无意义……也能聊上三天三夜。”

说干就干。顾晚星把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，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厉司寒看着她豪气干云的模样，浓黑的眼底藏了丝兴味。

“顾晚星，别到时候喝醉了出什么岔子，我可不管你。”厉司寒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。

“放心，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顾晚星嘴硬，心里却小鹿乱撞。跟他在一起这么久，她第一次这么放肆地在他面前喝酒，甚至……撩他。

男人邪魅一笑，端起酒杯，“敬你，连喝酒都这么有胆量。”

顾晚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喝完酒，放下酒杯，长腿一翘，直接坐在了厉司寒的腿上，“怎么，厉总不乐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