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我今天可是帮了你大忙，怎么说也得请我喝杯咖啡吧？”顾子昂斜倚在落地窗边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，眼底笑意流转。

林晚心刚领完策划案，就被堵在楼道里。她拢了拢风衣领子，故作镇定：“要喝自己买，我的咖啡都有人送。”

“谁啊？”顾子昂挑眉，目光在她脖颈间逡巡了一瞬，“最近怎么瘦了？上周见着还有肉呢。”

就在刚才，她刚从总裁办公室出来，那个故作严肃的男人不仅签字放行了她的年度提案，还顺便跟人事部改了她的晋升记录。像惯犯一样，连声谢谢都没给机会。

“瘦点好，显得脸小。”林晚心侧身想绕开他，顾子昂却突然伸手按住她身后的消防栓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只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。

“林特助，”他凑近，声音低沉得像猫爪刮过耳膜，“上周六晚上，你手机关机了七个钟头，现在解释一下去哪儿了？”

记忆像被强行拉回那个雨夜。她淋着雨追出医院时，正撞见顾子昂把浑身湿透的苏曼安塞进后座。女人当时只剩半条命躺在车载空调的冷气里，而他连伞都忘了给她撑。

“你不会以为我在等他吧？”林晚心没忍住，冲口而出，“他要是能接我电话，我就姓顾。”

顾子昂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，突然从裤兜里摸出张照片摊在她面前。那是在某家疗养院拍的，照片边缘还沾着水渍——苏曼安躺在病床上，而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。

“他爸病了？”林晚心抢过照片，声音发紧。

“嗯，胰腺癌晚期。”顾子昂指尖不轻不重地戳着照片一角，“林晚心，有些事，你最好别瞎打听。”

电梯叮地响起来，林晚心眼疾手快抢先进去，却撞见刚从另一部电梯出来的沐言泽。男人手里还拿着刚才她留在病床边的保温杯，见她出来，二话不说就塞回她手里：“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身后顾子昂的声音带着笑意飘来：“哟，言医生真会照顾人。”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林晚心突然抓过沐言泽的手腕，露出他手上的药渍：“昨天住院部的病人是谁？”

沐言泽愣了下，随即垂眸看着她紧握的手指：“你指甲又磨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