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算了？”李伟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那俩小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陈默，“你跟我说这话，当我傻？那家伙不是小刀，是老鱼，干这行的，手黑着呢。就为了一句话，至于搭上命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他老婆呢？就他老婆，一个普通女人，怎么说没就没……这事儿邪门得很。”

陈默把脸一板，脖子里青筋都蹦起来了：“你他妈跟我耍太极呢？我知道你跟老鱼有些交情，但这事儿放你身上，你就能坐得住？”

“交情不交情，这事儿我真没证据，”李伟搓了搓手，眼神躲闪，“我就是觉得蹊跷。老鱼那性格，贪财不假，但也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。就为一句嘴上痛快，至于？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什么蹊跷？”陈默一把抄起桌上的烟灰缸，往李伟面前一放，“现在五个人，就剩咱们仨，还有老鱼的老婆。他老婆能咽下这口气？老鱼就这么轻飘飘地没了，她能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李伟灌了口水，“不过……”他咂咂嘴，“老鱼有个表弟，叫张强，就在附近开个小饭馆。我估计，这事儿他多少知道点。”

“张强？”陈默眼睛一亮，“他跟老鱼什么关系？”

“远亲，但常走动，”李伟比划着，“老鱼以前混的时候，就是张强拉他上岸的。这小子人模狗样的，饭馆生意也不好，看着挺老实，但你别看他这样。”

“怎么着？”陈默凑近了。

“老鱼人缘是真差，”李伟压低声音，“但也不是谁都能攀上的。张强要是知道这事儿，要么躲得远远的，要么……他有他的想法。”

“想法？”陈默皱眉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李伟摆摆手，“反正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阴气。老鱼死得蹊跷，他老婆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，张强这种墙头草，谁知道他帮谁呢？”

陈默沉默了，窗外的风声还是呜呜的，像猫叫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老鱼的死，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。他老婆一个普通女人，一夜之间就成了寡妇，这事儿放谁身上都过意不去。张强，这个看似老实的小饭馆老板，会不会就是突破口？

“走，”陈默抄起手机，“去张强饭馆看看。”

“去？怎么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