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这书得看。五个人在一块儿,就为争口气,结果人没了。第一个是意外?第二个就不一样了,挺像我认识的哥们儿,闷声发大财那种,结果栽了。第三个,啧,小心眼,就为省钱捅了娄子。后俩……更邪乎。
第六章 人心鬼话
“疯了吧你?”李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鞋底碾了碾,火星子一阵乱窜。陈默没动,眼珠子转得太慢,慢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谁疯啦?”旁边桌一个瘦高个儿木头音传来,手里还端着半杯残酒,是个看不清年纪的中年人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腕子上一圈红褐色的药瘢。“老李,话别说得太难听。这地儿,谁手上没两道疤?”
“赵师傅,”李伟哼了一声,不再吭声,抿了口刚调好的啤酒,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。“不是说没wiaos【方言:事】,是这事儿……瘆人。”
瘆人?陈默手指在木吧台上又多磨了磨。这木头闻起来有股子陈年的灰尘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怪味,像极了某个废弃已久的阁楼。他想起赵师傅刚来那会儿,也是这么一副阴沉的样子,整日闷在角落里喝酒,不跟人说话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染上了酒瘾,天天在这儿耗着。
“怎么瘆人?”赵师傅慢悠悠地问,眼睛瞟着陈默。那眼神挺有意思,不像是讨厌,倒像是纯粹的好奇,像在检阅一件刚发现的怪东西。“第一个,谁碰上都得咽气。意外,谁摊上都得认。”
李伟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赵师傅呷了口酒,咂咂嘴,“这人死得蹊跷,但摊在谁身上,谁都得说是命。”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第一个是意外?可那现场的解释说得aty【方言:那么】蹩脚,加上那股子不合时宜的慌乱,谁信?这赵师傅倒像是看得门儿清。
“第二个呢?”李伟像是被勾了火,脾气上来了。
赵师傅笑了,发出个像是嚼了根甘蔗渣的声音。“第二个啊,倒是有点意思。跟你我说说,这哥们儿,是不是特能忍?平时你看他,闷声发大财那种,兜里揣着小九九,嘴上绝不透露半点。结果呢?死得那叫一个——窝囊。”
李伟一拍吧台:“就是老周!那胖子!为省那几块钱搭上命,他不是最抠门吗?”
“是老周,”赵师傅点点头,“但问题不在这儿。你说他抠门?他抠门是挺秃噜瓢,可他不是那种会为钱丢了命的主儿。他心里有数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怎么着也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买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