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胃里空得发慌，热干面香喷喷的，可他吃了几口就停下了。面条是热的，汤也鲜，就是上面那层芝麻酱，有点太腻了。他老家那种纯手工面，配上酱油、醋、蒜水，才叫一个带劲。这会儿他得想想，得找个啥机会，把这身行头换换。

饭馆里人挺多，大都是些本地口音。一个桌四个男的，正划拳喝酒，唾沫星子横飞。另一个桌上，几个年轻姑娘嘻嘻哈哈，时不时有人掏出手机拍照。张浩看着这景象，倒觉得眼熟。想当年他刚毕业那会儿，不也这样瞎混过？不过现在不同了，他手里有本事，不能再过那种瞎混的日子。

他正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幅字画发呆，突然听到旁边桌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，直往桌子底下缩。旁边的人赶紧问：“老王，咋了这是？喝多了？”老王哼唧着，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张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放下筷子，刚想凑过去看看，就见一个服务员跑过来，脸色也挺难看：“经理，老王又犯了，下午那 pseudo-médic 给他吃的药，一点用没有。”经理皱着眉头：“让他躺下，给他换件衣服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张浩这才走近。那老王大概五十多岁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，领口敞开着，露出胸脯。他嘴唇发紫，额头全是冷汗。张浩蹲下身，盯着他的手腕，搭上手腕就摇了摇头。老王这脉象，七窍生烟，阳气都快透干了。

旁边几个路人看着挺多，指指点点：“嘿，这小子又耍花招了。” “我看他那样子，八成是装病。” 张浩没理会他们，直接站起身，对着老王朗声道：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
经理正皱着眉，见有人主动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你小子有门子？”

张浩嘿嘿一笑：“管用就行。” 他走到水吧，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瓷碗，接了半碗凉水，就着老王的脸，猛灌了几口。老王眼睛直了，这哪是中医啊，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
接着，张浩从包里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，翻到其中一页，上面画着几条线，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他指着那些字，对着老王念道：“‘肺虚如纸，心火妄动’，你老这毛病，得先清心火，再补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