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叶凡的脸，把他从昏迷中拖了出来。他睁开眼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，视线模糊了一阵才勉强看清周围。巷口那堆垃圾还在，散发着酸臭味，昨晚那胖子应该就是躲在这儿了吧。

叶凡挣扎着站起来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昨晚那胖子真是连馒头渣都没给他留一块。肚子咕咕叫，提醒着他现在最需要什么。

“该死的胖子……”叶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牙关打颤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饿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雪已经停了，但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要塌下来一样。

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叶凡立刻警觉起来，身体紧绷，随时准备动手。他知道那胖子不会善罢甘休，肯定带着人来报仇了。

脚步声停在了巷子口，一个身材臃肿的身影出现在叶凡的视线中。正是昨晚那个抢走他馒头的胖子，他身边还跟着两个瘦高个，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。

“叶凡，你没想到吧？我就知道你会回来。”胖子恶狠狠地开口，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叶凡。

叶凡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退，一旦退了，以后就别想活下去了。

“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滚蛋，要么死。”胖子不耐烦地说，“我已经报警了，现在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
叶凡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你以为你报警就能赢吗？告诉你，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废物。”

胖子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叶凡会这么说。他上下打量着叶凡，发现他虽然瘦弱，但眼神却很坚定，不像是个会被吓住的废物。

“少废话，动手！”胖子一挥手，身边的两个瘦高个立刻冲了上来，一人一拳打向叶凡的面门。

叶凡侧身躲过一拳，顺手抓住其中一个瘦高个的衣领，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
剩下的那个瘦高个吓了一跳，立刻后退了几步。胖子见状，骂了一句：“废物，连两个人都打不过。”

叶凡没有理他，而是转身冲向胖子。胖子吓得后退，但叶凡的速度太快了，他根本来不及反应。叶凡一拳打在胖子的肚子上，胖子痛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