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。"赵小芸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额头，视线却Automatically走向了旁边挂着的老式油灯。昏黄的光线下，木床的棱角模糊，墙上的青砖也斑驳得厉害。这是哪儿？

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像被水搅浑了一样。梦里好像……好像是在给某个白花花的大萝卜浇水，结果一个没站稳，脚下一空，整个人就掉下去了。然后呢？然后就有刺眼的光，像是太阳打翻进了油锅里，滋滋啦啦的疼。

"醒了醒了！小芸醒了！"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惊喜。

赵小芸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梳得整整齐齐的脸，眉眼弯弯的，笑起来像只偷食被抓到的兔子。是村口王婶？她记得王婶是来给自己送饭的。

"王婶？"赵小芸试图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似的。"我……我在哪儿？"

王婶连忙扶住她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："傻孩子，你在家啊。你前两天不是病了嘛，好几天不吃不喝，差点就没了。你李家哥他们急得团团转，可把你给担心坏了。"

家？李家哥？

赵小芸脑子嗡的一声，记忆瞬间像是拼图一样，哗啦啦地补上了缺失的碎片。她确实在村子边开了个小摊，卖点自家种的菜，偶尔养几只鸡鸭。前两天老天爷不作美，下起了大雨，她为了给鸡们挡雨，结果滑倒了，摔到了河里。醒来就在这儿了……

"我……我摔到河里了？"赵小芸脸色一白，想起那天的冰冷河水，吓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
"是呢，幸好隔壁李大壮及时捞你上来，不然这会儿怕是早就冻成冰棍了。"王婶一边说着，一边给她添了件衣服，"快吃点东西，你李家哥刚给你熬了粥，特别养人。"

赵小芸接过碗，看着碗里那浅浅的一层米汤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以前有个小院子，虽然不大，但种着各种蔬菜，还养着几只鸡鸭。日子虽然清苦，但也自在。现在好像……得重新开始。

"谢谢王婶。"赵小芸小声说道，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王婶直起身，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耳边："小芸，你感觉最近好像有什么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