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暖回过神，脸颊有点发烫，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她把眼睛从窗户上移开，假装在看书，手心却悄悄握成了拳。

“哟，还害羞了？”林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，“我看程遇寒刚才好像跟你说话了，你都没听见。”

苏暖暖的心猛地一跳，连忙摇头，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林晓晓眼睛眨了眨，没再追问，但那语气里的怀疑，像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能感觉到，自打程遇寒转学来的那天起，自己看他的眼神就藏不住喜欢了。要不是两人关系不算特别近，她都快控制不住想 直接冲过去跟人家表个白。

“暖暖，”林晓晓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喜欢他？”

“啊？！”苏暖暖被问得一激灵，手一抖，书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她窘迫地弯腰去捡，窘迫得连脸都快红透了。

林晓晓噗嗤又笑了，“我就说吧！我就觉得你不对劲。你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正常了，那眼神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苏暖暖囁嚅着，“哪……哪有那么夸张……”

“夸张？”林晓晓促狭地扬起眉毛，“你上次让他帮忙搬书，人家力大无穷，结果还把自己给弄伤了，后来还是你替他垫付的医疗费呢！还有上次运动会，他腿抽筋了你跑过去给他涂药，那眼神，我都能脑补出你小声骂他两句。”

苏暖暖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那……那只是因为我们是同学，plus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晓晓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暖男人设摆着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有没有觉得，程遇寒对你好像……有点特别？”

苏暖暖一愣，抬眼偷偷瞥向窗外。午后的阳光正好，程遇寒不知在跟谁说话，肩线笔直，身姿挺拔，侧脸的轮廓在金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他虽然还是很高冷的模样，但苏暖暖莫名地觉得，他看自己的眼神，似乎跟看其他同学不太一样。

那是一种……带着审视，又有点温度的注视。

“可能吧……”苏暖暖小声嘀咕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就在这时，下课铃声响了，林晓晓赶紧拉她：“走，下课了，一起去食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