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车水马龙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。屏幕上是莫采晴发来的那条信息——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有空吗？”

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随手将手机扔回沙发床上。男人，女人，哪有什么区别，还不是一样在玩弄着寂寞。林薇薇是那种典型的都市白领，独立，强势，习惯用利益和规则衡量一切。可偏偏，她心里那个角落，早就被莫采晴填满了。

五年前，莫采晴还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，青涩，懵懂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闯进了林薇薇的生活。那时候，林薇薇已经是商界小有名气的人物，身边围绕着无数的追求者，却偏偏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迷了心窍。

“薇薇，你相信缘分吗？”莫采晴靠在林薇薇的办公室窗边，仰头看着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薇薇当时只是淡淡一笑，没有回答。但谁知道，这一笑，就笑出了五年的纠葛。她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，包括和莫采晴的关系。可现实往往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“薇薇，我们谈谈吧。”莫采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林薇薇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谈什么？”

“我们认识五年了，你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过女人。”莫采晴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委屈和愤怒。

林薇薇愣住了。她从来以为自己对待莫采晴是公平的，至少不比对待其他人差。可莫采晴的话，却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了她的心口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知道你恨我，恨我介入你的生活，恨我总是缠着你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总是缠着你？”莫采晴的声音越来越高，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

林薇薇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莫采晴说的没错。她一直把莫采晴当作一个妹妹，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对象，却从未真正把她当作一个平等的伴侣。

“对不起，采晴。”林薇薇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莫采晴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你总是这样，总是用对不起来敷衍我。五年了，你从来没有真正认真对待过我们的感情。”

林薇薇的心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