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林凡感觉自己这回是真的摊上事儿了。宿管大爷那双浑浊但亮晶晶的眼睛，在他和苏小小那两小袋破铜烂铁上来回扫，嘴里啧啧声没停过。这声调，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，生怕大爷下一秒就要喊保安来把他打包扔出去。

“小子，”大爷搓着手，满脸慈祥却带着点诡异的笑容，“看你这袋子东西，不错不错。千年古物，还能自己开口说话，这玩意儿，现在可遇不到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古物会说话？他口袋里那破瓦罐，除了能装惊吓，还能装啥？至于小小那袋子里，倒是个响当当的破锣，上次还专门研究过能不能用它辅助挠痒痒。现在看来，是时候让这两件“艺术品”闪亮登场了。

“大爷您过奖了，”林凡强装镇定，心里骂咧咧的，这王八蛋大爷，捡破烂都这么会要钱。他小心翼翼把那袋瓦罐放到地上，瓦罐晃了晃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“哞”。

大爷眼睛一亮，贩夫见了抢钱那味儿都出来了：“还能叫？不错不错，有灵性！”

苏小小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小声对林凡说：“哥，快……快让它说话，别让它再‘哞哞’了，这声音太像奶牛了。”

林凡指了指那只瘪瘪的瓦罐，强装镇定：“大爷，您问它什么，它就应什么，可不能瞎说话。”

大爷连连点头，指着林凡的另一袋：“这袋子里的是啥？”

林凡把那个锈迹斑斑的破锣往前推了推。这锣是上次翻垃圾桶时捡的，上面还印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古字，林凡认得出来，那是古早时候的“免死金牌”四个字……当然，是块破锣。

“哞……”瓦罐又叫了一声，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“这个……这个好像是锣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锣？”大爷眼睛又不争气地亮了，“这锣，能敲？”

林凡看着那破锣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能敲？估计能，只要一敲，绝对能收获一片和谐的“嗡嗡”声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破锣吹了声口哨。

破锣颤了颤，接着就发出一阵稀疏而刺耳的“叮叮当当”声，活像有人拿着两把胡乱敲击的算盘。整个宿舍楼道里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林凡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