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？”包拯看着脚下那滩粘稠的暗红液体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已经是最近第三起了，而且全都在开封府门口。

“大人，您看……”仵作李康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东西，脸色发白，“这……这跟上次韩员外家的不太一样啊。”

包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鼻子里立马就塞满了那股子难以言喻的腥臭味。地上躺着一具尸体，确切地说，是半个尸体。剩下的半边，被某种蛮力生生撕扯了下来，掉在地上，部分还在微微抽搐。

“人呢？”包拯皱着眉问道。

“人……人被抬走了。”仵作李康声音抖得更厉害了，“属下刚到，就看见几个黑衣人， push 一辆担架把剩下的半边尸首都弄走了。地上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包拯蹲下身，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暗红液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不像刀伤，也不像剑伤，倒像是……生生撕下来的。”

“撕下来的？”仵作李康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功夫……恐怕满城无人能及啊！”

包拯没说话，只是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周围的官员和衙役。

“人犯呢？那几个抬担架的黑衣人呢？”他问道。

一名年轻的衙役连忙上前回话：“大人，属下们追过去了，可那几个黑衣人速度极快，转眼就消失在人群里了。属下们只抓到一个人，是个小厮，不过他……”

“他什么？”包拯打断他。

“他精神恍惚，说不出话来，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‘包大人饶命’。”

包拯心中一动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看来，这帮家伙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他抬头看向身后的公孙策和展昭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“公孙，传令下去，全城戒严，特别是城门和各重要路口，务必给我盯紧了。展昭，你带人去查查那个小厮，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。”

“属下遵命！”公孙策和展昭齐声应道。

包拯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目光再次落回地上那具残缺的尸体上。

“这帮兔崽子，还真敢把主意打到开封府头上。”他低声自语，“行，既然你们敢来，那就别想走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大人！大人您快出来看看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“出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