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？”包拯挑眉，看向仵作李康的眼神像是在掂量他是不是在胡说八道。“怎么个不一样？是颜色还是气味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仵作平时挺靠谱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是不是晚上没睡好，脑子不清醒。

李康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旁边尚有余温的尸体，“回大人，这……这滩血，干得特别快，而且，闻起来像……像老屋里的陈年霉味儿。”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，显然也很不安。

包拯蹙眉，脑子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干得快？霉味儿？他记得上次韩员外家那案子，血是温热的，带着刚洒下的铁锈味儿，这回倒好，跟发了霉的豆腐渣似的。这 definitely 不对劲。

“附近有老宅子吗？”包拯问道，“最近出过什么怪事儿不？”他需要更多信息，这案子邪门得很，得从细节中找到破绽。

李康连忙点头，“回大人，就在城东，孙老汉家那片儿，据说是几百年前的老宅子，前几个月闹过一阵子鬼火，后来不声不响地没了。可这……”

包拯的目光扫过尸体周围，忽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红点，“小李，你这眼力不行啊，这地上有东西。”

李康凑过去一看，顿时吓得脸都白了，“大人，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玩偶，红漆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木头，正死死地盯着那滩暗红色的液体。玩偶造型是一个木头小武士，但眼睛空洞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一个木头小武士，当它是凶器？”包拯皱着眉，伸手想捡起来。手刚碰到玩偶，一股阴冷的风就刮过，玩偶突然自行倒地，木屑纷飞。

“嘶……”包拯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“拿开！”

李康连忙上前，小心翼翼地将玩偶捡起来，包拯这才松了口气。这案子越来越诡异，他有种预感，这背后绝不简单。

“继续查！”包拯沉声道，“一定要查清楚，这老宅子和这玩偶有什么关系。”

李康点头应下，但眼神依旧不安。包拯看着他的样子，心里暗自叹了口气。这仵作显然也知道些什么，但又不肯说，这让他更加好奇。

“小李，”包拯又问道，“你知道这玩偶叫什么名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