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干了？”包拯挑了挑眉毛，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“李推官，你仔细说说，那感觉是像被吸走魂魄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？”

李康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后面的汗毛直竖：“区别不大，大人。就跟……就跟蒸馒头膨化了一样，里面空了，皮还在，但轻飘飘的，一点分量都没有。我亲眼看见的，连仨仨这样的，摔在地上……噗嗤……就碎成渣了，一点血肉都没剩下。”他声音发颤，眼神飘忽，“还……还飘着两缕黑烟，一闪就没了。”

包拯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邪乎劲儿，倒跟当年开封府后花园那桩悬案有点像。当时也死了三个无头鬼，查来查去没着落，最后都散了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，这股子阴霾又冒出来了。他抬手掸了掸袖口，“行了，你先退下吧。有的是时间查，急不得。”

李康如蒙大赦，刚退出去两步，就被马汉推向了门口。“大人，您看这……”

包拯摆摆手，“知道了。把仨碎尸凑整齐，送仨仨验尸的仨仨。”又对旁边一直沉默的狄青使了个眼色，“狄大人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人死了，眼睛里没东西，跟鬼似的，还吸干了……”

狄青眉头紧锁，沉吟道：“会不会是某种妖邪作祟？专吸人的精气魂魄？可这等人命案，按律该大牢里关着，哪能随便作乱？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包拯，“大人，您是不是觉得……这跟您当年查的案子有关？”

包拯扯了扯嘴角，有点哭笑不得：“狄大人你这脑回路跟别人不太一样啊。我那会儿折腾，是查poses上的案子，跟眼前这眼睛空空的人……能一样吗？”他揉了揉额头，“说实话，我心里没底。查着查着，线索全打结了，连着前几桩案子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。”

“大人说的是，”狄青点头，“前几案死者，要么是失踪，要么是离奇死亡，要么是被挖了心……都透着古怪。而且，死者身份……似乎都有点不对劲，不是什么达官显贵，就是三教九流里最底层的人。死法太邪乎，官府又查不出什么，最后只能压下来。”

“哦？”包拯来了兴致，“具体说说。”

狄青把前几桩案子大概说了一遍：“第一个是城郊老乞丐，被人扔在乱葬岗，心脏被掏走，但眼睛完好，就……就特别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