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包拯眉頭越皺越緊。他剛才那個“別的什麼”像是際進他耳朵裡的一根刺，拔不出去。李康看他那樣子，臉色也不由得有些發白，趕緊又補充道：“大人，屍體……屍體的皮膚 плененно變得透明，臉上的表情還停留著驚恐，但那種驚恐跟常見的不一樣，更像……更像魂魄被拖走前，留下的最後一絲痕跡。”

包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聲音不轻不重，却透着一股子不著急，“不著急的李推官，這案子邪乎，咱們得一點一點捋。你说这‘拖走’，拖的是什么？魂魄？还是那吸干了液體的……东西？”

李康聽得心頭一凜，臉上漲起紅暈，顫聲道：“大人，我……我就覺得奇怪。 victims 都是突然倒地，氣息全無，身體還温熱了一陣子，可轉眼就……就像被抽空了什麼一樣，皮膚變得……變得跟損壞了一樣。”

“損壞了一樣……”包拯重複了一遍，眼珠子微微一轉，“李推官，你形容得不錯。跟被水泡了又乾了似的，但沒那麼規整。更像……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，從內到外，一層層地掏空了。”

他話音剛落，側過頭，看向站在一旁，正托著腮帮子看的仵作。仵作姓秦，人稱“秦郎中”，以 unzip 逼真著稱。這時秦郎中接話道：“大人，小的看過幾具屍體，確實跟李推官說的差不多。皮膚薄得像蠟燭紙，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，嘴唇有些發紫，看起來像是……像是缺氧。”

“缺氧？”包拯挑了挑眉，“可地上沒有血泊，也不是溺水。李推官，你再想想，那受害者生前，有沒有什麼共同點？比如，都喝了什麼奇怪的水，或者……接触過什麼碰不得的东西？”

李康聳了聳肩，“大人，查來查去，就覺得他們……他們好像都沒看過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活著的時候就跟普通人一樣，吃飯、睡觉，沒有特別的舉止。”

包拯沉吟片刻，又問：“那這些案子發生的地點呢？都是在城裡，還是城外？”

“城裡城外都有。”李康回憶道，“城裡的案子發生在晚上，城外的……有的白天就發生了。”

“白天也發？”包拯眼中精光一閃，“這就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