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晃得她眼晕。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她伸手捞出来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呛得她直皱眉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王烨发来的短信：「晚星，在外面？」她没回，直接点开社交软件，刷着朋友圈。

朋友圈里一片祥和，不是晒美食就是旅游照，偶尔有几个抱怨工作的，沈晚星点了两下就没兴趣了。手指划到王烨的动态，他发了一张和另一个女人的自拍，女人笑得比她开心多了。沈晚星嘴角抽了抽，随手关掉。

「又搞什么？」她嘀咕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疯狂敲打键盘。页面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长着翅膀的虫子，嗡嗡作响。她盯着屏幕，眼神空洞，脑子里全是对着王烨的愤怒。

做完了手头的工作，沈晚星起身想去楼下买杯新咖啡。刚走出办公室，就看到王烨站在电梯口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两人四目相对，气氛顿时僵住。

「有事？」王烨率先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根本没看见她。

沈晚星声音冷得像冰碴：「没事我就不下来了。」说完，她转身往楼上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刺耳。

王烨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了皱，最终还是没追上去。电梯门关上时，她靠在墙壁上，深吸一口气。心跳得厉害，像是胸腔里填满了铅块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也是这样，每天见面吵架，晚上 reconciliate，像两颗磁铁一样撕扯着对方。

「到底是为了什么，你非要这样？」沈晚星在心里问自己。她明明知道王烨心里还有她，可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呢？她更可笑，明明恨得牙痒痒，却还是忍不住关心他的事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是闺蜜的声音：「晚星，你怎么还在公司？我约了人，你不来我就生气了！」

沈晚星松了口气：「那你先玩，我待会儿过去。」挂了电话，她把包甩到肩上，大步走出公司。

夜里的酒吧人声鼎沸，霓虹灯晃得人眼花。沈晚星一进门就被人推搡着，好几个醉鬼直盯着她看。她皱着眉，走到角落找个空位坐下，点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