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疼又冷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冻僵了。这身麻衣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泥地里捞出来，钻心刺骨的寒意顺着裸露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。

他抬眼扫视四周，这里是一个狭小的石室，就占地面积一平米多点，头顶那几盏鬼火似的火把是唯一的光源，光线昏暗得厉害，勉强能看清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和几个歪歪扭扭的爪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是泔水、霉菌和某种难闻的牲畜粪便混合在一起的，熏得人一阵阵反胃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要活动一下手脚，却发现手脚腕上都戴着粗大的冰冷铁镣，牢牢地固定在石柱上。他试着用力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生疼，铁链纹丝不动。

“操！”他又啐了一口唾沫，但很快又被寒气冻得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是哪儿？古代酷刑室？还是什么穿越后遗症，幻觉？”林凡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证明这不是梦。

就在这时，石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道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，让林凡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一个穿着制式铠甲、手持长戟的士兵走了进来，身形高大魁梧，脸上带着一脸横肉，眼神冷漠，仿佛在看垃圾。

“新来的？”士兵的声音粗嘎难听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编号0073，林凡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回答：“是！”

“哼，看你这身狼狈样，”士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这才刚来就瘦了一圈，以后跟着老兵，你可得学乖点，别到时候哪个不开眼的给你使绊子，死在这里！”他说着，用长戟的末端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让林凡一个趔趄差点晕过去。

“死……死不了……”林凡感觉肩膀都要被拍散了，但还是强撑着说。

“少废话！”士兵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赶紧滚去那边，和其他新来的挤一起。天冷，别想靠捡柴火取暖，能活下去就不错了！”

说完，士兵又扫了一眼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：“兵营里规矩多，最忌讳的是内斗。你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事，别怪我手下无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