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身法……是不是又偷练了什么轻功？”张小凡一边啃着烤串，一边打量着旁边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
笑道：“嘿嘿，还不是被你给逼的。知道不知道，最近三界那几个老家伙对小老弟我盯得紧，生怕我这捡破烂的手艺断了，他们好来抢生意。”

“啥？三界大佬也跟你抢收破烂的生意？”张小凡眼睛一瞪，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，“那……那你不早说了？俺老王……

“我说小凡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不是俺吹，要搁以前，俺一个凡人，上哪找去，凭空捡到这么一堆宝贝。你瞅瞅，这破铜烂铁里藏着多少机缘……”

张小凡凑近了，伸手就要去扒拉老王的衣服里，被老王一巴掌拍了开去，笑道：“别介，这些宝贝可是有灵的，得慢慢哄着。你小子也忒心急了，这不禁火候，小心夜长梦多，宝贝跑了！”

“去去去，”张小凡撇撇嘴，“俺知道你肚子里藏着多少秘密，也不稀罕你这一套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身本事，当初……

“嘿嘿，”老王挤了挤眼睛，“俺这身本事，哼，外头看着是捡破烂的，背地里……嘿嘿嘿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张小凡愣了下，突然笑了：“猜你八成又从哪个破坛子里捡到什么宝贝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，”老王脸一红，“俺哪有那么好的运气……哎，不过话说回来，小凡，你可得帮俺个忙。”

“啥忙，你说！俺老王……”

“你看你这小破车，三天两头抛锚，这不是耽误俺的生意吗？”老王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指着旁边那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，“不如……”

张小凡刚想拒绝，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：“小凡，听俺一句劝，这破车，扔了吧！”

“啥？”

“对，扔了它！”老王一脸认真，“最近俺捡到个宝贝，是个‘顺风车’，能让你脚不沾地，风驰电掣，比这破车快……”

张小凡眼睛一亮，这还不好商量？他刚想说“俺要！俺老王就要！”，老王突然一脸严肃地摆摆手：“等等，还没完呢。”

“咋了？”

“这宝贝，是个古董，能看出三界动态，知道我接下来……”

“俺知道了！”张小凡一拍大腿，“俺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