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咳嗽得 соплей喷出来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黑布。这玩意儿闻着是真他娘的臭，但老王觉得，值。后山那棵歪脖子树底下，哪儿不是堆满了破铜烂铁啊？什么破香炉、烂法剑、吹了气的皮娃娃，应有尽有。老王寻思着，修仙的人，扔东西也跟下饺子似的，跟没扔过似的。

他眯着眼，在一堆烂木头里扒拉。忽然，手指头被个硬物硌了一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老王心里一喜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破铁疙瘩，锈迹斑斑，上面还焊着几块看不出原来啥颜色的布头。但老王觉得，这玩意儿不对劲。他翻来覆去捻着，铁疙瘩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一股凉意顺着他的手心钻进脑子里。

“有意思。”老王咧嘴笑了，这破烂，还能跟他讲道理？他蹲下来，围着铁疙瘩转了两圈，又翻开底下几块石头。就听见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铁疙瘩上的布头自己裂开，露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
“主人为求长生，炼此丹，未成，怨气蚀丹，遗于此地，百年后得之者， 可得其一梦。”

老王愣住了。啥玩意儿？丹没炼成，怨气把丹给蚀了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但他还是仔细瞅了瞅那铁疙瘩，入手沉，字也真真切切。老王把铁疙瘩揣进怀里，自言自语：“一梦？啥玩意儿？难道是让我做梦梦见金元宝？”

他越想越感觉靠谱，傻呵呵地笑了。这年头，捡破烂也能捡出个发财路子。他站起身，往家走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回家路上，路过镇口酒馆，盖子正唱着呢，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子。老王平时不喝酒，今天高兴，丢了五十文钱进去，说要听个曲儿。

“嘿嘿，老板，给我来壶陈年的，就那种闻着就醉的。”老王搓着手，等着酒。

“哟，老王，今儿个咋了？找到宝贝了？”酒馆老板斜眼看他。

“嘿嘿，捡到个破铁疙瘩，不知道是个啥宝贝，走，哥俩喝一个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把铁疙瘩掏出来晃了晃。

酒馆里几个闲汉围了上来，对着那铁疙瘩指指点点。“啥玩意儿啊这是？铁块子啊？”

“我看像是个破锅巴，要不扔了吧。”

“别扔，别扔，老王，你看看那写的是啥？”

老王也凑近了，借着灯光仔细瞅那行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