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瞪大了眼睛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人是干嘛的。这人穿着飞鱼服啊，这可是锦衣卫的标配。这大白天，在闹市区的酒楼后窗蹦跶啥？想玩极限运动吗？阿玉手忙脚乱地蹲下身，想捡起那铜勺，顺便往旁边挪了挪，生怕这人跳下来砸到自己。她家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这折腾。

只见那飞鱼卫探出的半个身子又挣扎了几下，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劲，眉头皱着，嘴唇还发白，看样子不像是要逃跑的，更像是……中了毒？或者……生病了？

就在阿玉心里打鼓，琢磨着要不要喊人，或者悄悄溜走的时候，那飞鱼卫猛地一咬牙，手里那根竿子猛地戳向旁边的墙沿，脚下一蹬，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，唰地一下滑了下来，直接砸在了阿玉家茶摊旁边的空地上。

“哎哟！”阿玉吓了一跳，刚喊出声，那人才落地，噗通一声，直接跪在了地上，还不对，是瘫在了地上，半天起不来。那杆子也掉在了旁边。

阿玉心里更慌了。这可是个锦衣卫，这要是被人看到，尤其是被他的同伴看到，自己这小小的茶摊，怕不是要被连锅端了？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，小声嘀咕道：“我的冰粉……我的铜勺……”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看着地上这人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这时，那瘫在地上的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脸色憋得通红，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。他一边咳，一边还死死地盯着阿玉，眼神又凶又急，像是要吃人。阿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赶紧把手里那沾了冰粉的手往身上擦了擦，嘴上小声说：“这位大哥，您这是……没事吧？要不要……要去大夫那儿看看？”

这话刚说完，地上的飞鱼卫突然抬手，也不知道是手滑还是怎么回事，一把就拽住了阿玉的裤腿！阿玉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，刚想大喊“非礼啊！”但看到对方那几乎要闭过气去的模样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情况，好像不像是耍流氓啊。

“水……”那人用气音挤出两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听起来跟砂纸摩擦似的。

阿玉反应过来，赶紧回过神，手忙脚乱地找了块干净点的帕子，从旁边的桶里舀了瓢凉水，哆哆嗦嗦地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