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的心还在砰砰跳，那锦衣卫跳下来的动静太大，差点没把她魂给吓飞。她紧紧攥着铜勺，警惕地瞅着来人。这锦衣卫一身玄色劲装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半张脸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姑娘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阿玉咽了口唾沫，心里虚得很，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。她稍微往后缩了缩，用铜勺敲了敲灶台，“这位大人，你们锦衣卫就是管这些闲事的？我一个小小厨娘，能有啥事？”

那男人眉头一挑，眼神更冷了些，“少废话，跟我们走一趟，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尖敲了敲腰间的佩刀，“我这就去查你有没有勾结逆党，你觉得哪个更划算？”

阿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锦衣卫功夫真是不赖，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吓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，细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污，这才抬起头，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恼怒，“行，跟我来吧，我也是怕了你们这些当官的。要是查不到啥事，这事儿就得分说！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这姑娘倒是有点胆色。他没再多说，转身在前头带路。路上，阿玉的心一直提着，想着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些锦衣卫了。自己只是个厨娘，平时安安分分帮着总管李翎弄点吃的，还能干了啥出格的事儿不成？

到了锦衣卫衙门，男人将她带进一间偏厅。这里还算干净，不像外面那般阴森。对面坐着两个锦衣卫，一高一矮，高个儿的带着点倨傲，矮个儿的则面无表情。男人给他们行了个礼，示意阿玉开口说话。

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我们让你查的谢家酒楼那边，出了啥名堂？”高个儿的锦衣卫开口，语气粗鲁得很，拿捏着官腔。

阿玉心里有数，他们肯定会问这个。她叹了口气，坐直身子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托大人的福，我前几日是去谢家酒楼办过事，不过不是为了查什么。实不相瞒，我是去帮李大人办事的，不是你们锦衣卫的人。”

这话一出，那矮个儿的锦衣卫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到底来不来事？我们是让你查账，不是让你跟李翎扯关系！”

阿玉不慌不忙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，“我知道，不过你们要是想查账，就得等李大人那边弄个凭证来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