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来了……”阿飞对着电脑屏幕咆哮，手里的鼠标都快被捏出个凹槽。这已经是第N次面试失败了，第N次被HR以“不合适”这种含糊其辞的理由刷下来。第N次，阿飞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坨被狗屎糊了的馒头，又干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

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来踱去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手机银行APP的页面亮着，银行卡余额那刺眼的红色数字像在嘲笑他：“哥们儿，你快穷死了。”

“妈的，不能这样下去了！”阿飞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桌上的一本破书拍得哗啦作响。书是前几年买的《编程艺术》，当初雄心壮志想学点技术，现在看看，封面都磨损得卷边了。

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还残留着上次面试失败的记录。想着刚才HR的话，什么“缺乏团队合作精神”，什么“沟通能力不足”，阿飞一口唾沫吐在屏幕上，骂骂咧咧：“团队合作？狗屁！我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还跟我谈什么团队！”

烦躁归烦躁，饭得吃，房租得交。阿飞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袋发芽的蔬菜和几根蔫了吧唧的香蕉。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打开股票APP。

“操，股价还在跌……”他看着自选股列表，一个个绿油油的K线图让他心情更差了。前两天还稍微有点起色，今天又被套牢。

就在他准备关掉APP的时候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：“【紧急通知】XX科技公司股票即将停牌，请大家谨慎操作！”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停牌原因：公司管理层战略调整。”

阿飞皱了皱眉，点开详情。文章很短，就几句话，但提到了公司正在研发一项 revolutionary 的技术。他没太在意，随手划了下去。

“革命什么命，不就是个编故事吗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没当回事。

晚上，阿飞喝了点酒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半夜，他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。屏幕上显示：“同事老王。”

他接起来，老王在那头喊：“阿飞！老王给你消息！XX科技公司明天要复牌，听说是要股价翻倍！你手里有吧？”

阿飞一愣：“复牌？翻倍？老王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“我没喝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