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来了……”阿飞对着电脑屏幕咆哮，手里的鼠标都快被捏出个凹槽。这已经是第N次面试失败了，第N次被HR以“不合适”这种含糊其辞的理由刷下来。第N次，阿飞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坨被狗屎糊了的馒头，又干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

他关掉网页，重重地靠在椅子上，后背靠着冰冷的椅背，让他清醒了点。阿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烟盒里还剩两根烟，他摸出来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林娜，这第N次了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哪里不合适？”阿飞自言自语，声音带着点疲惫和自嘲。

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是林娜，他点开接听。

“喂，阿飞，又失败了？”林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。

“不然呢？第N次了，每次都是这套程序，‘不合适’。”阿飞语气有点冲，主要是憋屈。

“我帮你看看？”林娜说。

“看？怎么看？你当HR啊？”

“不是，我给你内推过一家公司，HR是我认识的，我问问，这周末去试试吧。”

阿飞沉默了一会儿，他需要机会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。

“行，林娜，谢谢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阿飞的心情稍微好转了点。他决定先去吃顿好的，犒劳一下自己这被折磨得半死的胃。

他路过一家餐厅，看到里面人声鼎沸，生意火爆，老板正和食客聊得开心。阿飞走进去，点了一份招牌菜，等待的时候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那是他的前同事，李明，正坐在不远处，和几个人谈笑风生。阿飞记得，李明上个月刚跳槽，去了他们那个行业内的小有名气公司。没想到在这里碰到。

阿飞端着饭碗，走过去，坐在李明旁边的空位上。

“阿飞？你也在这里吃饭？”

李明看到阿飞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明显的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“是啊，路过，随便吃点。”阿飞淡淡地笑了笑，心里却有点火大。

李明端起酒杯，敬阿飞：“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？怎么样，找到没？”

阿飞心里一冷，但还是客套道：“还行，还在看机会。”

“机会很重要，阿飞，找工作的关键不是能力，而是机会。”李明说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