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诈骗短信，直接删。”阿飞随手划掉，准备关屏。但指尖顿了顿，屏幕上跳出的号码后面，多了几个零——不是很多，但绝对够他看得一愣。

“这……？”

阿飞鬼使神差地点开短信内容。不是链接，不是图片，就几行简单的文字：

【XX科技公司，紧急项目，需要高级算法工程师，年薪面议，待遇从优，请速回电138xxxxxxxx，王经理】

“面议？从优？”阿飞嘴角抽搐。他刚被一家小公司挂电话，对方暗示他能力不行还死要面子。现在来个这种“天上掉馅饼”的？诈骗短信的标准模板啊。

但阿飞心里有种异样感。地震那年，他 tegram 就不开了，现在怎么突然有人找他？而且看这号码，不像是随便编的。他翻了翻手机记录，最近没这种号打过进来啊。

犹豫半晌，阿飞抄下号码，攥在手里。毕业三年，兜兜转转换了五家公司，最后还是因为技术太“不切实际”，被裁了。现在去找工作，不是低就就是被嫌弃。他心里憋着股气，总觉得这世道欠他的。

“打一个试试又何妨。”阿飞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拨号键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电话接通，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。

“您好，王经理，我是阿飞，看到您发在……呃，短信里的招聘信息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你是哪个学校的？什么专业毕业的？”

“XX大学，计算机系的。”阿飞有点意外，对方居然问这个，不是直接面试吗？

“行了，阿飞是吧？项目比较……特殊，需要完全懂机器学习，还有分布式计算的。这样，下周二，上午十点，来我公司，地址是XX科技园C座18楼，我亲自见你。别迟到。”

“等等！王经理，”阿飞急忙开口，“您这个……是面试吗？还有，我能力……”

“能力是看出来的。”王经理打断他，“我只问一句，你能不能在十分钟内，给我解释清楚‘图神经网络’的应用场景和它的局限性？”

阿飞额头瞬间冒汗。这可是个挺深的技术点。他挠了挠头，“呃……我知道这个，应用场景很多……比如工业设计、医学影像什么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经理又开始叹气，“别卖关子了，我们项目，就是做这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