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那湿棉花似的脑袋里，突然蹦出个想法——搞那么多人挤一块儿上课，效率能高吗？这异世界明显跟地球不太一样，连呼吸都带着点硫磺味儿，教室里却连个鬼影儿都没有。除了他，空荡荡的，连个桌椅都没见着。

“啧，这算是还没开工呢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信号是意料之中，但连个怀表都找不到，这叫什么事儿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所谓的“讲台”就是个破木头台子，旁边坐着几个……呃，站着的？确实站得像个人样。

“师……师傅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，吓了王磊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约莫十五六岁，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少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怯生生地盯着他。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反应……比他刚来的时候还严重啊。“我？我难道看着像什么能吓死人的妖魔鬼怪？”王磊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，他啥表情了？没化成灰吧？

“不……不是的师傅，是我们的‘苍老师’让我们请您来……教我们炼体术的。”少年解释道，声音更小了，眼神躲闪，“苍老师说，您是来接替他的，新的王老师。”

炼体术？王磊脑子里直接划过两个字——“草”。 苍老师？这称呼……挺有那味儿啊。他来了几天，就听学生间偶尔提溜出这个名字，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，具体厉害在哪，没人说清楚。炼体术？他娘的，这不是小学体育课内容吗？什么狗屁高端秘籍。

“哦？”王磊兜里摸出块糖，朝少年递过去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少年眼睛一亮，怯怯地接过糖，舔了舔，小声说：“小石头。”

“小石头是吧，”王磊看着他瘦弱的样子，心里没底，“那你先说说，你们现在到哪步了？练到哪儿了？”

小石头张了张嘴，舌头打了个转，指着台下稀稀拉拉站着的几个学生：“回师傅，我们……我们刚入门，连气感都没找到呢。”

王磊一愣。 没找到气感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看了一眼台下，总共也就十来个学生，稀稀拉拉站得跟没吃饭似的，显然也没啥战斗力。这苍老师留下的摊子，比他预想的还要“原生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