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教室门口，看着眼前这破败的教学点，心里直叫唤。这哪里是教室，分明是山洞改的，四壁都是黑乎乎的石头，裂着口子，风一吹就“呜呜”响，跟老宅子里的吊死鬼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还带着硫磺味儿，估计这鬼地方放硫磺炸药都能省事儿。

“得先让人能待着，不然哪来学生？”王磊嘀咕着，从空间里摸出块布，开始擦石头墙。那布是他顺手塞进来的，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。擦了几下，手背直接磨出了血痕，但这鬼地方石头滑溜溜的，根本擦不干净。

“这玩意儿得想办法修补一下。”王磊抬头看了看屋顶，那茅草都秃噜干净了，还透着几道黑缝。他正琢磨着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“啧，这里的风道倒是挺不错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王磊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自己的下巴绊倒。眼前有个穿学生服的女老师，留着一头短发，眼神冷冰冰的，正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手里还拿着一只玉簪，正往上面吹气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王磊下意识问道，手上的布掉在地上。

女老师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布，又看了看王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“捡垃圾的？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，但好像没刚才那么不耐烦了。

王磊脸一红，“我……我是老师，来教书的。”他指了指周围，“你看这破教室，连个板凳都没。”

女老师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石头墙，又落在王磊脸上。“你不早说。”她没再追问，转身开始检查“教室”的结构，“这墙松了几个地方，得加固。”

王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女老师怎么回事？怎么突然就来了？还说他捡垃圾？不过，看她那么认真检查墙的样子，好像也不是故意找茬的。

“对了，”女老师停下手中的活儿，转过身看向王磊，“你打算怎么教课？”她的目光锐利，像是在审问谁。

王磊一愣，随即挠了挠头，“我打算先教他们认字，再教他们些基础的知识……”他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，想起这破地方连个黑板都没有，更别提黑板笔了。

女老师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他会卡壳。